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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GF观点 | 应对气候变化背景下新兴市场绿色转型挑战与机遇分析

发布时间:2021-10-22作者:包婕 邹诗祺等 中央财经大学绿色金融国际研究院

全球气候变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风险,由于大多数新兴市场国家往往位于地球较温暖的地区,它们面临的风险尤其大。在全球绿色转型的大环境下,各国政府正在大量投资于绿色产业,各国的投资者也在不断寻找绿色市场的新机会。对于新兴市场来说,这是一个充满挑战的时代,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独特的机遇。

一、气候问题日益严峻,绿色转型势在必行

如今的世界正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从气候变化的角度来看,亦是如此。今年8月9日,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发布了《气候变化2021:自然科学基础(Climate Change 2021: the Physical Science Basis)》(以下简称《报告》)及其决策者摘要(Summary for policymakers, SPM)。《报告》指出:人类活动正在引发气候变化,其引发的极端气候事件的频率与强度不断增加。除非立即采取快速的、大规模的温室气体减排行动,否则全球的1.5℃温控目标将无法实现。报告同时呼吁各国政府采取迅速、果断的措施来应对全球气候变化,减少有害污染,加速向清洁和安全的能源转型。

这份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气候报告自2013年以来首次对全球气候变化进行回顾。英国《卫报》称,这份报告“发出迄今为止最严厉的警告——人类的行为正在惊人地加速全球变暖,全球气候系统面临迫在眉睫的可怕风险”。这份报告显示了世界的现状以及采取果断和敏锐行动的必要性。这也意味着本世纪正在进行着一场深刻的全球变革,放眼全球,人们对全球环境的担忧日益增加,对于环境和自然资本的保护越来越重视,以及对于促进强大的、具有包容性的社会发展更加渴望,各国正在寻求一个长期繁荣的发展方式。在探索的过程中,各国越来越认识到传统的资源密集型经济增长会破坏国家的资源基础而且不利于社会的长期发展,它们越来越多地将绿色增长作为长期可持续性、社会福祉和经济繁荣的最佳选择。各国通过制定“碳达峰、碳中和”目标明确绿色转型目标、通过制定相关政策和措施推进绿色转型进程,例如欧盟出台了一系列“绿色新政”、中国制定了“十四五”绿色发展目标、英国的“绿色工业革命”以及美国总统拜登下令重返《巴黎协定》并提出“绿色新政”,全球范围内的绿色转型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

二、新兴市场首当其冲,低碳发展重中之重

根据Pictet公司和牛津大学史密斯企业与环境学院的研究,如果不减轻气候变化,到本世纪末,人均世界经济产出可能会减少多达一半,新兴市场首当其冲。其中,印度、巴西和中国比发达国家更容易受到全球气温上升所导致的海平面上升、干旱和农业产量下降的影响。

近年来,新兴市场经济体在为新的全球低碳绿色未来的发展上不断做出贡献。有数据表明,在所有国家数据中,新兴国家对新的绿色可持续发展有着最崇高的愿景。例如,中国的发展计划提出了精确的政策来刺激战略性绿色产业的增长,并限制国内煤炭的增长。同样,印度也强调了长期可持续性的关键需要,以及它对新的清洁技术的愿景,这些新技术将带来经济增长和气候缓解。印度其到2022年安装175千兆瓦可再生能源容量的伟大的目标上取得了快速进展:印度已经是五大风能生产国之一。中国和印度的国家数据中心的数据都超越了它们简单列出目标的范畴,勾勒出一个新的经济发展愿景。在巴西,国家议会下院也下达批准了一项旨在鼓励天然气生产和分销的新法律,并将其提交参议院批准。绿色转型带来的产业发展正在成为新兴市场强劲的增长动力。

表1 部分新兴市场国家气候承诺一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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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来源: information collated from each country’s Intended Nationally Determined Contributions as communicated to the UNFCCC to the Parties

(一)新兴市场气候变化指数

环境气候风险是系统性金融风险的重要来源,绿色转型将对金融带来极大的影响。 MSCI ESG主管Remy Briand 表示:“气候变化对于大多数行业的破坏性影响将远远超出传统预测。全体投资界必须通力合作,以实现向低碳经济的成功过渡,避免气候变化对金融稳定造成颠覆性的破坏。”因此,我们需要促进绿色金融健康发展,在建立健全绿色金融体系、积极支持经济绿色低碳转型。但是,在绿色转型的过程中,在发达国家成熟的金融体系下,绿色转型进行比较顺利,ESG的观念被接受度高。但是新兴市场中,尽管一部分新兴国家已经提高了对绿色转型的重视程度,并采取了新的政策,增加了公共和私人部门在减缓和适应气候变化方面的投资,目前仍需要更多的力量去推动。

在8月31日MSCI发布了最新的新兴市场气候变化指数(MSCI Emerging Markets Climate Change Index (USD))。MSCI新兴市场气候变化指数是以其母指数MSCI新兴市场指数为基础的。该指数旨在代表一种投资策略的表现,这种投资策略基于向低碳经济转型相关的机会和风险,对证券重新加权。

1.新兴市场指数:

MSCI新兴市场指数(MSCI Emerging Markets Index)囊括了27个新兴市场国家的大中型股。该指数共有1407只成分股,涵盖了每个国家经自由浮动调整后市值的约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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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 MSCI新兴市场指数累积指数表现-净回报(美元)(2006.8-2021.8)

(蓝色曲线为MSCI新兴市场指数,黄色曲线为MSCI旗舰全球股票指数,蓝绿色曲线为MSCI全球指数)

数据来源:MSCI Emerging Markets Index (USD) | msci.com

2.气候变化指数:

气候变化指数采取的方法是使用MSCI低碳转型(LCT)评分和类别,来重新权重母指数的组成部分,以增加其对参与转型相关机会的公司的敞口,减少其对面临转型相关风险的公司的敞口。在最后一步中,MSCI气候变化指数的设计将超过欧盟气候过渡基准(CTB)的最低标准。该指数采用启发式的方法,以满足以下目标:

•与基础投资领域相比,加权平均温室气体强度降低30%。

•按年计算,将加权平均温室气体(GHG)强度降低7%。

•与基础投资领域相比,加权平均潜在排放强度降低30%。

•与相关投资领域的加权平均“绿色收益”与加权平均“棕色收益”的比例至少相等。

MSCI气候变化指数旨在支持投资者实现一系列目标,包括衡量和报告气候风险敞口,实施低碳和无化石燃料战略,并将气候变化研究纳入风险管理过程。它提供碳排放、化石燃料暴露、环境影响(即清洁技术)数据和筛选,以及公司与气候相关的风险暴露和管理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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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MSCI新兴市场指数气候变化累积指数表现-净回报(美元)(2013.11-2021.8)

(蓝色曲线为MSCI新兴市场气候变化指数,黄色曲线为MSCI新兴市场指数)

数据来源:MSCI Emerging Markets Climate Change Index (USD) | msci.com

新兴市场气候变化指数系列根据MSCI对新兴市场中企业的低碳转型评分,重新计算成分股权重。MSCI低碳转型评分针对企业与低碳转型相关的经济风险与机遇进行连贯一致的衡量。该指数可作为独立系列运用,也可以作为整体环境、社会和治理(ESG)策略的一部分共同用于参考。

(二)新兴市场应对气候变化的绿色转型——以中国、印度、巴西为例

在MSCI 新兴市场气候变化指数中,其定义的新兴市场的范围为:阿根廷、巴西、智利、中国、哥伦比亚、捷克共和国、埃及、希腊、匈牙利、印度、印度尼西亚、韩国、科威特、马来西亚、墨西哥、巴基斯坦、秘鲁、菲律宾、波兰、卡塔尔、俄罗斯、沙特阿拉伯、南非、中国台湾、泰国、土耳其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本文将对于其中占比较大的中国(38.99%)、印度(10.14%)与巴西(3.42%)进行具体的绿色转型分析。

1.中国:

中国每年的二氧化碳排放量占全球总量的四分之一以上,是二氧化碳排放的主要贡献者。中国能否在未来10年开始大幅削减排放,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全球气候危机的严重程度。IPCC的《报告》提供了中国可以预期的综合情况:如果气温比前工业化时期的水平上升2摄氏度,强降水将变得更加强烈和频繁;中国大部分地区的干旱将变得更加严重和频繁;热带气旋的强度会增强;到本世纪末,海平面将上升0.3至0.5米,全年有30天的气温将超过41摄氏度。

曾几何时,发生在河南省郑州市的洪灾,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人们这种极端天气可能造成的损失:7月16日以来,河南省洪涝灾害已造成郑州、新乡等16个市、150个县市区、1366.43万人受灾,有73人遇难。即使人们知道气候变化将带来越来越多的极端降水和干旱,但是如此强的降水是没有预料到的。

2020年9月22日,中国在第75届联合国大会一般性辩论上明确提出“二氧化碳排放力争于2030年前达到峰值,努力争取2060年前实现碳中和”的目标。2020年12月,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把做好碳达峰、碳中和工作作为2021年的八项重点任务之一,并于2021年两会将该目标首次写入政府工作报告。2021年3月15日,中央财经委员会第九次会议提出“实现碳达峰、碳中和是一场广泛而深刻的经济社会系统性变革,要把碳达峰、碳中和纳入生态文明建设整体布局,拿出抓铁有痕的劲头,如期实现2030年前碳达峰、2060年前碳中和的目标”。以上都是中国对全球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未来贡献的重要承诺。碳中和意味着中国将彻底告别过去的粗放型经济,迈向高质量、可持续的发展。在许多领域都将迎来巨大挑战与机遇。

1) 挑战:

● 绿色转型时间紧迫。发达国家从碳达峰到碳中和基本是40~70年,而中国只有30年左右的时间。时间紧,任务重,中国绿色转型任重道远。

●能源结构转型不易。从资源禀赋上,在中国能源结构中,化石燃料占比约85%,使得煤炭的主体能源地位在短期内难以改变。

●传统产业转型困难。例如传统的煤基产业,涉及采煤、运输、转化、利用以及煤化工等众多环节的产业链。如何在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情况下完成转型,也成为了一大难题。

●生态环境治理仍面临较大压力。中国总体上仍处在“环境库兹涅茨曲线”拐点期,近年来部分污染物排放已跨越峰值进入平台期,但排放规模仍居高不下。

●国际压力的挑战。中国提出碳达峰和碳中和目标后,国际上有不少舆论质疑中国碳达峰和碳中和的时间点。

2)机遇:

●政府引导,市场主导,因地制宜:实现碳达峰、碳中和的目标,政府与市场两方都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以内做出贡献,并且因地制宜发挥现行碳减排工具的优势与长处。根据各地、各行业用能情况分类引导实施碳税与碳交易相结合的减排方式,建立健全节能减排技术制度,提高污染企业环境信息披露程度,引导企业进行低碳环保转型。

●绿色金融,低碳转型,相辅相成:近年来,绿色转型已成为中国发展的新理念,这也助推了中国绿色金融的蓬勃发展。有数据表明,中国在ESG投资领域已有很快的发展。2020年中国ESG主题相关公募基金已经超过127只,资金规模超过1200亿元,比2015年翻了一倍。未来随着绿色金融架构进一步完善,中国金融机构可通过绿色信贷、绿色债券、ESG投资基金等一系列金融产品,合理配置市场资源,为绿色经济转型提供金融支持。

●供给侧发展非化石能源消费:在能源消费结构调整方面,减少煤炭、石油和天然气等化石能源的消费将会是大势所趋。取而代之的,是非化石能源发电的发展将会提速,尤其是风能和太阳能发电,将会成为替代化石能源的主力。

●需求侧产业升级转型:工业、建筑和交通作为中国用能部门的“三大巨头”,这些行业的绿色升级转型,是实现碳中和的重要支点。

2.印度:

印度已经明显受到了气候变化的影响:热浪正变得越来越普遍和严重,许多城市报告称,2020年气温将超过48°C。自1950年以来,印度的暴雨事件增加了三倍,但总降水量正在下降:印度10亿人目前每年至少有一个月面临严重的缺水问题。海平面上升也带来了巨大的风险,这是因为印度三分之一的人口生活在沿海地区,在过去20年里,北印度洋平均每年上升3.2毫米。IPCC《报告》称:未来几十年,印度将遭受更频繁和更强烈的热浪、极端降雨事件和不稳定的季风,以及更多的气旋活动以及其他与天气相关的灾害。

气候影响在印度已经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2020年,飓风“安潘”登陆后影响了1300万印度人民,造成了超过130亿美元的损失。据预测,如果全球变暖1摄氏度,农业生产率下降、海平面上升和负面健康后果将使印度损失3%的国内生产总值。与此同时,与气候相关的灾难和危机正在阻碍减贫步伐,并加剧全国范围内的不平等。低收入和其他边缘化群体最容易受到气候变化的影响。持续的高温将会给许多依赖户外体力劳动或居住在拥挤、通风不良的家庭的人造成更加巨大的损失。洪水、风暴潮和飓风等自然灾害对人口密集的低收入社区造成的破坏最大,而这些社区却没有能够降低风险的基础设施。一项研究表明,到2040年,与零变暖情景相比,农业生产率的下降和谷物价格的上涨可能会使印度的全国贫困率增加3.5%,相当于一年增加了大约5000万贫困人口。

1)挑战:

●印度有许多其他更为紧迫的优先事项。印度人民平均收入仍然很低,数百万人仍然无法获得体面的住房、基本服务和有保障的生计。因此,有许多人认为,与印度许多其他紧迫的优先事项相比,气候协议中“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所承认的减缓气候变化的全球义务并处于印度国内优先考虑的地位。这种理解长期以来一直影响着印度国内关于气候政策的辩论,以及该国在全球气候谈判中的地位。

●近年来,印度重新放松了工业环境标准和获取煤炭开采许可证的流程。印度回收计划的很大一部分被指定用于煤炭。在未来四年中,印度将花费130亿美元将煤炭产量提高40%。

●印度的国家绿色金融体系缺失,加上其经济和财政危机,近期经济放缓和公共债务上升加剧了广泛的贫困和基础设施赤字,阻碍其建立有效的绿色金融体系。

2)机遇:

●明确的目标能够带来巨大的动力:基于印度的历史责任和当前能力,气候行动跟踪机构将印度的NDC(各国自主决定贡献)评级为“2°C兼容”。尽管不符合《巴黎协定》将全球气温控制在2°C以下的目标,印度2030年的气候承诺被认为代表了全球努力的公平份额。根据这一评估,印度的NDC表现超过20国集团的任何其他国家。印度的NDC中有一个目标:到2030年清洁能源占总发电装机容量的40%,并将GDP的二氧化碳排放强度降低33-35%。印度已经宣布了汽车和铁路电气化的目标,接着,印度也将气候因素纳入农业和水政策的主流因素。在许多情况下,这些低碳选择比高碳选择更具有成本效益;在其他情况下,它们推进了的政治和社会优先事项,如改善空气质量或获得高质量工作和服务。

●政府绿色投资增加:自新冠肺炎疫情暴发以来,印度在其财政刺激计划中至少拨款353.7亿美元用于清洁能源,包括可再生能源,尤其是太阳能,和能源效率。另外资金也投向了绿色交通、造林和其他与低碳发展相一致的支出。印度支持清洁发电可以解决空气污染的问题,同时创造数十万个就业机会。建造和扩大公共交通系统也可以提供大量新的就业机会,同时通过聚集经济刺激未来的经济增长。保护和加强森林和湿地等富含碳的生态系统可以提高农业生产力,增强对环境冲击的抵御能力,并封存二氧化碳。

●国家管理不断加强:作为一个联邦制国家,中央政府和邦政府以及其他参与者,如企业、国际机构、民间社会组织和地方当局,共同决定了印度发展的碳强度。第十五届财政委员会关于保持对邦政府的财政支持和扩大其借贷空间的建议表明,邦一级的气候政策将继续在印度实现和提高国家减排目标方面发挥重要作用。

3.巴西:

气候变化将对巴西的水资源供应产生重大影响。研究表明,随着气候不断变化,巴西预计将变得更加干旱。到21世纪末,巴西67%的地区可能被列为干旱地区。届时,巴西北部和东北部地区将达到典型的沙漠干旱水平。亚马逊河森林是巴西最脆弱的地区,由于亚马逊河会影响巴西其他地区的降雨状况,气候变化可能导致巴西其他地区降雨模式的严重改变。在“最坏情况”的变暖情景下,干旱对巴西国家农业的影响可能相当于农业部门对巴西人均GDP总额的贡献下降5%。

但是,与中国和印度等其他新兴大国不同的是, 巴西的碳排放相对较低, 诸如生物质能、水力发电等可再生能源构成了其主要的能源方式。养牛业的扩张、大豆的种植、非法金矿的开采和树木砍伐是巴西对于气候变暖主要驱动因素。研究人员称,随着气候变暖导致更多树木死亡,巴西热带森林释放的碳已经开始超过吸收的碳。随着气温升高与更多树木的死亡,最干燥和最温暖的森林的二氧化碳排放量的增幅达到了最大。以及亚马逊火灾让世界目睹了数百万英亩的热带雨林遭到破坏,加重了环境问题。

巴西通过了《巴黎协定》,并于 2016 年向 UNFCCC 提交了其国家自主决定贡献 (NDC),并于 2020 年向其提交了更新的 NDC,以支持其适应承诺和持续的经济和社会发展议程。通过其国家自主贡献,巴西承诺到 2025 年将其温室气体排放量比 2005 年的水平减少 37%。巴西还承诺将不断努力解决气候变化对该国环境、林业、农业和畜牧业、能源和卫生部门的影响,并于 2020 年向 UNFCCC 提交了第四次国家信息通报。

1)挑战:

●巴西新政府信用度下降。巴西利亚(汤森路透基金会)科学家表示,巴西亚马逊地区持续的大规模森林砍伐表明,新政府到2060年实现“碳中和”的目标缺乏可信度。

●巴西的电力需求增长迅速。能源专家预计,到 2027 年,需求将增长约 30%。根据目前的预测,巴西的可再生能源只能满足这一增长的约 70%。

●运输部门的能源转型困难。虽然目前政府在 2017 年制定了法规以降低运输部门的碳强度,基本上将生物燃料在燃料供应中的份额增加了30%,但在巴西运输的电气化方面几乎没有采取任何措施。

2)机遇:

●数字化迅速发展:制定能源数字化路线图,可以帮助巴西实现能源部门的供需平衡,同时平衡风能和太阳能等间歇性能源的参与,以符合当前巴西的法规和长期规划观点。与此同时数字工具也可以保证巴西政府有效的公共政策和技术改进。

●目标驱动绿色发展:巴西很可能在 2030 年之前根据《巴黎协定》实现其国家气候计划中的可再生能源目标。因此,巴西迫切需要制定新的战略以进一步使该部门脱碳并创造激励措施,从而能够更多地部署非水力可再生能源,并加强能效项目,尤其是在可再生能源和电池价格持续下降的情况下。

●投资者对巴西的可再生能源潜力充满信心。巴西吸引清洁能源投资的能力在发展中国家中排名第四。从 2010 年到今天,巴西为清洁能源工厂吸引新资产融资在拉丁美洲同期是最大的。巴西的监管框架现代化的力度不断加大,这对于通过可融资渠道和创新商业模式吸引私人投资至关重要。商业友好的环境、法律确定性和税收安全也是释放清洁能源项目私人投资的优先看重事项。

●巴西能源部门的权利改革:改革可以更大程度地发挥巴西在增加可再生能源方面的巨大潜力,并避免与化石燃料相关的日益增长的气候风险。这不仅对巴西对《巴黎协定》的承诺有意义,而且对其能源和金融机构的健康也有意义。

三、总结

新兴市场经济体正处于从快速增长阶段向高质量发展的转变阶段,必须充分考虑环境效益、经济效益、社会效益以促进激励经济发展质量。《巴黎协定》中的“共同但有区别的责任”原则,即衡量一个国家应对气候变化的力度和贡献时,要看这个国家是否付出与其国情和发展阶段相当的努力,各国均应遵循这一原则。新兴国家正处于相对快速发展的历史进程中,比较依赖全球资源,新兴国家必须加强资源的可持续管理,参与全球资源治理,将自然资源的使用和环境影响与经济活动和人类福祉脱钩,是绿色转型的关键。

气候变化是全球可持续发展和人类未来面临的共同问题。新兴国家由于处于受影响最严重的地区,普遍更加关注气候变化问题,积极应对气候变化,妥善平衡环境保护与气候变化的关系。新兴国家有许多相似之处,面临着类似的发展机遇和挑战。在减缓和适应等具体问题上,新兴大国有勇气承担自愿减排责任。作为新兴国家,它们也面临着自身相对严重的贫困和发展问题,但仍在努力实现气候治理。新兴国家同时也应该加强政策交流,加强符合新兴国家要求的可持续发展框架建设,落实《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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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arthak Shukla, Aparna Roy. In its mission to go green, India must focus on just transition

[7] Rebecca Bertram. Brazil falls short

[8] Mauricio Angelo. Brazil's updated climate plan seen lacking credibility as forests shrink

[9] Eduarda Zoghbi. Brazil’s embrace of wind and solar power can help power the clean energy transition

作者:

包 婕中央财经大学绿色金融国际研究院研究员,长三角绿色价值投资研究院研究员

邹诗祺中央财经大学绿色金融国际研究院科研助理

施懿宸中央财经大学绿色金融国际研究院副院长、讲座教授,长三角绿色价值投资研究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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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媒体编辑:杨若晨